洪士忠理智告诉自己不可能,此女子只是在拖延时间、扰乱军心而已。但不知为何,他的肚腹好像真的开始痛了,洪士忠抿唇,不肯再和此女浪费时间,唐嘉玉却不依不饶,废话连绵不绝:“你是不是觉得,宴会厅那么多人,香里怎么可能有毒?此言差矣,纪大人提前服了解药,秦绍宗本来就是我们要杀的人,至于舞姬和下人,死就死了,何足道哉?公公再走五步,就该毒发了。一,二……哎,公公你怎么流鼻血了?”
洪士忠明明知道唐嘉玉说的是废话,还是下意识怔了下,就是这片刻空白,唐嘉玉立刻扳动机关,弩箭疾驰而出,以非常惊险的角度掠过纪晏,刺入洪士忠体内。
洪士忠立刻感觉到四肢麻木,呼吸急促,剧痛像电一样传遍全身。许多人从后面冲上来,有的人解救纪晏,有的人将他压倒。洪士忠被人按在地上,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屈辱了,意外的是他并不觉得难受。
在他和野狗抢食时,在他因多看了头牌一眼被官老爷暴打时,在他被一个馒头骗去净身时,在他匍匐于泥地里,为贵人当脚凳时……
兴许感受过太多次,头被人按在地里的感觉,就会成为他的一部分吧。
他最后的记忆,便是一双鹿皮靴慢慢停在他面前,他费力抬头去看,只扫到一个高挑模糊的影子:“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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