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嫁之身,孤身去留守府赴宴,恐怕会被人说闲话。”
这倒也是,纪斐想了想,试着问:“那我让管家给楚家大娘子寄帖子,邀请楚家所有女眷?”
唐嘉玉满意了,对着纪斐微微一笑:“多谢郎君。”
纪斐得到唐嘉玉的一个笑容,仿佛得到无上奖赏般,只觉得一切付出都值了。唐嘉玉施施然上车,直到马车远去,纪斐还停留在原地傻笑。那副摇尾巴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阁楼上,黑衣侍卫静静走到李昭戟身后,抱拳道:“主子,打听清楚了,夫……娘子买了颜料,几十年份到上百年份的,都有。还有两卷古画,画者不出名,画的也没什么奇巧,不知为何娘子愿意花高价买下。”
李昭戟面无表情盯着纪斐,问:“是哪一年的画?”
“似乎是……永徽年间?”
那便是了。李昭戟轻笑一声,意味不明道:“她果真好大的胃口。”
侍卫不知李昭戟这话指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轻易表态。他不敢触李昭戟霉头,轻手轻脚退下。
李昭戟站在二楼包厢窗前,看着脚下人来人往。洛阳身为东都,古老庄严,人口亦十分稠密,屋舍鳞次栉比,站在二楼,甚至可以听见街上行人谈话。
原来,她就是这么对付男人的。多么熟悉的套路,多么熟悉的话术,站在第三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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