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戟双手接过弓箭,握在掌中,重逾千钧:“父亲放心,这三矢,定不敢负。”
李继谌听到这番话,像是放下最后的担子,凝重的身体慢慢轻飘起来:“有你这番话就好。我已经完成了吾父的嘱托,接下来的路,该你走了。我死后,将我与英容合葬。如今年岁不好,要节省钱财,厉兵秣马,积粮筑城,至于我的后事不要大办,一切从简。唯有英容的枪放在我身边,我要带给她。”
“父亲。”李昭戟还欲自欺欺人,说,“您只是积劳成疾而已,好好休养一阵子,会没事的。”
李继谌只是笑了笑,打发他们出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乃从军之人,生死早已看淡。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吧,该练兵的练兵,该整顿后宅的整顿后宅,不要在我这里耗着了。”
李继谌虽这样说,但如此情形,李昭戟怎么可能离开?李继谌昏昏沉沉,时梦时醒,在痛苦中挣扎了两日,李昭戟也衣不解带在榻前守了两日。第三日入夜,李继谌在呕血和昏迷中,彻底放开了他执刀挽弓的手。
一代战神,就此永别。
李昭戟眼睛已经熬得通红,他没有落泪,唯有用力握着李继谌的手,良久不肯松手。唐嘉玉看着心里难受,轻声道:“秉文,难受就哭出来吧。父亲他在天有灵,定不愿见你如此。”
李昭戟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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