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戟猛地皱了皱眉,很快忍住了,但能让他露出如此神色,可见伤势严重。刘景祁脸色凝重下来:“你受伤了?严重吗?”
“还行,已经处理过了。”
“你这一天一夜都忙着打仗,哪有时间好好处理?正好这里有水,我帮你看看。”
李昭戟为了行军迅速,并没有带军医之类的后勤人员。这里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李昭戟找了处浅滩,坐在石头上,解开衣襟,露出上半身。他非常珍爱地从衣襟里取出一个香囊,递给刘景祁:“擦擦你的手,帮我拿着,别弄脏了。”
李昭戟浑身上下几乎被血浸透,这个荷包居然没染血。刘景祁盯着荷包上面的绣花,很明显,这不是男子会用的东西。
李昭戟就着河水清洗伤口,道:“把止血散给我。”
刘景祁解开荷包,从里面找出一瓶标着止血的药粉。他拔开瓶塞,放在鼻尖嗅了嗅,递给李昭戟:“闻起来很陌生,似乎不是军中的药物。”
李昭戟单手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从中衣下摆勉强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割成布条,将伤口勒紧,道:“你想说什么?”
刘景祁帮他往后背洒药,问:“这是谁的东西,值得你这样上心?”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李昭戟熟练地包扎好伤口,将衣服穿好,说,“你跟着大军回城,我先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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