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戟想到屋里人烧成那样都要黏着他的样子,很快打消第一种可能,说:“这本书是寿安公主从长安带来的,在幽州也说得过去。在幽州啊……”
李昭戟呼气,他们在幽州也有人,但为了找一本书潜入幽州节度使府,暴露潜藏多年的暗桩,多少有些不划算。何况,李昭戟发现他误判了一些事情,王榕的书房,可能不像他的书房一样好找东西。
王榕明明是来并州当人质的,东西带的越少越好,但他的书房都满满当当全是书。李昭戟派人翻了两个夜晚,才把所有书都检查一遍。
并州暂住的宅子都这么多书,何况幽州本宅。而且那是寿安公主的陪嫁,除了王家自己人,外人一时半会恐怕还真找不到在哪儿。
偷书不现实,指名道姓要一本书太明显,直接下令让幽州将把寿安公主陪嫁的书都送来,又太兴师动众。莫非,真按唐嘉玉说的,让她以学画之名拜访王榕,熟悉了之后和王榕借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李昭戟否决。开什么玩笑,和那个优柔寡断的小白脸有什么好学的?王榕不就是看的书多了点,有什么了不起。
怎么比得上他果敢,勇猛,英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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