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桉在这件事上也很乐意帮忙。
阮诗谊回北京以后就跟他约了见面,其实有很多可以选择的地方,但阮诗谊鬼迷心窍地,选了当初跟陆原时谈话的那个咖啡店。
明桉坐在她对面,无奈道:“小诗,这个治疗可能是个漫长的过程。”
“我知道。”阮诗谊点头,“之前的确是我太心急了。”
其实明桉提醒过她,她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头看才觉得。
如果当初慢慢来,她不那么心急去跟陆原时表白,不那么心急告诉他,不那么心急与他亲昵。
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明桉看着阮诗谊落寞沉思的神色,余光一瞥,他伸手将面前的饮品给她递过去。
又在阮诗谊发呆的间隙,替她别了一下头发。
这一个在外人看来亲密无间的动作。
阮诗谊是没反应过来的,等她反应过来,明桉已经收回手了。
“慢慢来,我会帮你的。”明桉说。
阮诗谊来不及说什么,只能接话:“好,谢谢哥哥。”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前的气泡水,没看到明桉微微侧头看向了另外一边。
明桉就这么与斜后后方一人对上眼神。
随后,对他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男人们玩心眼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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