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原时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反问:“那我下次想见你怎么办?”
阮诗谊一下就愣住了。
捏着围巾的手指收了收。
“你…你直接叫我就行了呀。”她下意识地回答,“我又没有说不要跟你见面。”
“但你对我很冷淡。”陆原时说,“今天一整天都不怎么跟我说话,对我很客气,也不怎么叫我老婆了。”
阮诗谊:“虽然你答应了,但我总觉得不太好嘛。”
“哪儿不太好?我之前就让你叫了,现在就不让叫了?”陆原时说,“现在那么流行男妈妈、男老婆,这不是很正常吗?”
阮诗谊被他一顿猛攻地没办法了,又问:“所以围巾你要不要带回去啦?还是你戴着,我怕你着凉…”
他真的穿得太少太少太少太少了…
就一件这么单薄的风衣,还没扣扣子,毛衣也是薄薄一件大v领,她一眼扫过去。
都快看到他的胸肌了。
阮诗谊觉得很罪恶,这种罪恶感夹杂着一些尴尬,想起第一次靠在他怀里的时候。
她还觉得老婆的胸不大,但靠起来软软的像小枕头,很舒服。
陆原时还是没接。
阮诗谊都有点急了:“真的很冷啊。”
“我不冷。”陆原时说。
“你为什么不冷?”阮诗谊伸手隔着距离指他,“你这儿、这儿,全都露在外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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