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撑伞出的墨玉轩,小半个时辰后,就扶着陈风回来了。
陈风半边身子都靠在银霜身上,压的银霜腰都快折了。
银霜是揉着酸痛的腰进的屋子,进来就觉察自家王妃和海棠笑而不语的看着她。
银霜脸上的温度又爬上来了,想走,偏脚像是定在了那里一般。
沈菀问道,“陈风伤的怎么样?”
银霜红着脸道,“被砸出内伤,说是要吃几天药。”
海棠就道,“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银霜道,“外面风大,得月楼门前的挂牌被吹断,陈风是为了救人,才被砸伤的。”
说着,银霜道,“陈风是王爷的护卫,他被砸的那么严重,得要得月楼赔偿才是。”
赔偿是肯定的。
不用他们说,得月楼也该赔偿。
沈菀道,“也不知道得月楼背后的东家是谁。”
她看向谢景衍。
谢景衍轻咳一声,“得月楼的东家是你大哥,你表哥还有为夫。”
沈菀,“…???”
沈菀不敢置信,“得月楼开好几年了,怎么会是你们几个开的?”
谢景衍道,“我去平阳侯府跟随岳父大人学习兵法武功,被你大哥匡着给你大表哥做靠山,‘得月楼’三个字还是我找父皇亲笔御题。”
沈菀,“…”
有没有搞错啊?
那时候他们也才十二三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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