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衍叮嘱道,“令牌的事,不可告诉长公主。”
杜承安知道自家亲娘和成王是亲兄妹,他要告诉了,肯定会传到成王耳中。
杜承安连连点头,“我谁都不告诉。”
陈风送他出府。
那边陶大夫给陆乘逼毒,陆乘醒过来,他脸色苍白,见到谢景衍有些惊讶,“我怎么在这里?”
谢景衍道,“杜承安送你来的。”
陆乘道,“今天多亏有他,不然我就死定了。”
杜承安武功一般,不够陆乘他们瞧的,但杜承安的弓箭术,谁也不敢小觑,今晚要不是杜承安朝黑衣人射了两箭,陆乘连从屋顶上摔下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死在黑衣人剑下了。
谢景衍问道,“你确定那黑衣人是西梁人?”
陆乘点头,虚弱道,“我抓破了黑衣人右臂处的衣服,黑衣人右臂上有刺青,虽然当时天色很暗,但我还是看清楚了,那刺青和我前些天去刑部找徐暨,看到的西州大坝案卷宗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陆乘不提,沈菀都已经忘了西州大坝是被西梁人炸毁的这事了。
因为当时成王出面,大皇子和谢景殷短暂的化干戈为玉帛,从要置对方于死地改为包庇对方,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成王是暗中支持谢景殷的,如果成王真的和西梁暗中勾结,那让西梁出面炸毁西州大坝,替谢景殷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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