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错觉吗?
沈菀道,“大哥是昨天酒喝多了,还没醒吗?”
沈渡道,“大哥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他以为沈菀还什么都不知道,他看着谢景衍,激动道,“我娶的人就是她,她嫁的人就是我。”
“她就是淮安郡主,淮安郡主就是她!”
谢景衍眉头拧的没边,“你不是和她一起翻墙去见的淮安郡主吗?”
沈渡不知道该怎么和谢景衍说这事,他只能从头说了。
事情还得从沈沥坠马身亡说起,因为沈沥是骑沈渡的马出的意外,老夫人和二太太都把这过错算在沈渡头上,沈渡在平阳侯府待不住,又知道在沈菀的梦里,他对安王府淮安郡主一见钟情,非她不娶,沈渡不信自己是这样的人。
一见钟情说白了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淮安郡主能好看到他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正好谢景衍要查眉州粮仓的事,淮州紧挨着眉州,他就把这事揽了下来,公事私事一起办。
他先去眉州查粮仓,确定眉州粮仓里已经没有存粮了,给谢景衍飞鸽传书后,就离开眉州赶往淮州。
到淮州当天,他准备偷偷潜入安王府看看淮安郡主长什么模样,结果去安王府的路上,遇到两地痞流氓在追一少年,那少年被追的气喘吁吁,眼看着要被追上了,本着赌一把的心态向他求救,沈渡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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