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蘅直直看着他,呼吸微滞,没有说话。
“是在她第一次杀完人后。”
王铭恪说:“她吐得稀里哗啦,吐到吃不下饭,吐到回去后立马就病了,是真的病了,我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告诉顾长恭这人我真的救不了。”
回想起此事,王铭恪不由叹了口气:“若不是顾长恭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告诉我救不活她我也要死,我也不会把师父给我的救命丹给她用。”
“而她要不是吃了我给的救命丹,就真的死了。”
手指紧紧收拢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鼓起,裴云蘅咬紧牙关,目光沉郁愤怒,更凝着化不开的痛心。
“她醒来后还是郁结堵心,我怕她寻死,便告诉她她杀死的官员欺男霸女,鱼肉百姓,死有余辜。她当时还不相信我,自己又去探查了一番,见我没有说谎,才没有那么郁郁寡欢。”
“顾长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想一些折磨人的法子,什么在伤口上抹蜜糖让蚂蚁来啃食都是寻常,而江微遥曾经是受他折磨最多的一个人,因为她不听话。”
裴云蘅勃然大怒,大步上前:“你说什么?!”
他目眦尽裂,身子都开始发抖,已经完全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是顾长恭,你想收拾他等回京城了。”吓得王铭恪赶紧高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