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下来。”裴云蘅不看她。
“我若说不呢?”
江微遥这会子一点都不悲伤了,横眉倒竖,气得牙痒痒。
“那我只能当着你的面活剐了他了。”裴云蘅拨剑出鞘,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场的人无一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王铭恪哭成泪人。
江微遥深吸一口气,从屋檐上跃下:“说吧裴大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裴云蘅提刀走上前。
清冷的月色迎着寒刃,锋芒毕露的雪光一闪而过。
王铭恪不哭了,瞪大眼睛,开始后悔自己大意了。
说好的从医馆密道逃走,非要舍不得家中那尊价值连城的玉佛,折返途中被蹲守的锦衣卫察觉不对,抓了个正着。
这下好了,还连累了江微遥。
昔日情人反目成仇,上来就要人头落地吗?
王铭恪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让江微遥快跑不用管他又说不出来话,想要反抗但身上的里里外外缠了几层的麻绳根本让他动弹不得。
最终,他只能无助地闭上双眼。
裴云蘅停在江微遥身前,高大硬挺的身姿投下一道极具压迫的身影,牢牢笼罩着江微遥,如同一座牢笼般。
他毫不犹豫举起剑。
剑身锋利无比,似是能隔断绵绵不绝的风声。
江微遥不躲不闭。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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