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恪虽说不会武功,但身手也没有这么差,翻个墙而已,不会蠢笨到从墙上摔下来,在院子里直哎呦。
可如今天色还未大亮,谁会这么迫不及待来找她,甚至不惜翻墙进入。
遇到贼了?
江微遥愣神之际,裴云蘅已经再次起身,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浓黑的剑眉下压,双眸微眯,无端透出一股寒意。
喉结微微滚动,他压下心头的戾气,垂首温柔的将江微遥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稍等我片刻,我先将这只不知死活的老鼠赶走,再来陪你。”
罗安筠快疼死了。
他自幼读书,幼时就常被人夸赞稳重,从不会上蹿下跳,更不像左邻右舍家的孩童那般顽劣会上树掏鸟窝。
谁知,少时不努力,长大连一堵墙都翻不过去。
但好在没有崴伤脚腕。
他呲牙咧嘴地扶住墙壁站起身,一瘸一拐朝正屋行去。
说来也怪。
江娘子睡眠一向浅,记得有一次恰逢深夜他身子不适,踉踉跄跄出门求助,但因身子虚弱,拍门力气甚小,只有江娘子一人听到了,他刚拍了两下,门便打开了。
如今他拍了这么长时间的门,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江娘子竟然无知无觉,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这般一想,罗安筠顾不上腿上的疼痛,大步朝屋里走去。
迈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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