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算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没有想到裴云蘅竟然会这么狠狠拒绝她,耐心已经耗尽,江微遥干脆利落松开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晶莹的酒水顺着白皙的脖颈划落。
她欲将酒水咽下,再甩出示威的话,谁知还没有来得及将酒水咽下,口中叼着的酒盏就被裴云蘅取下,随手扔在桌子上。
下一瞬,青筋蜿蜒凸起的紧实胳膊揽上后腰,断绝她的后路,裴云蘅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欺身吻了上来。
唇齿重重碾磨上来,肆意厮磨,力道重得近乎掠夺。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强势侵入,舌尖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的酒水还不够,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牢牢吞噬她所有呼吸。
亲到江微遥双腿发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唇齿挤出两个破碎的求饶字音,才被他稍稍放过。
粗重的喘息间,他在耳边轻声言语:“这样,我才心甘情愿。”
他心知肚明。
今日并非是江微遥的生辰。
她的生辰是四月十六。
这顿晚膳的用意已不言而喻。
他埋在她修长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暗暗地想,即便是想要杀了他,引诱他时,也总该认真一点,诚心一些。
江微遥听出他话音中的挑衅,自认落了下风,顿时来气了。她也趴在裴云蘅耳边,嘲讽他:“要去床上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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