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瞪大眼睛:“什么人,县衙当中——”
她话还没有说完,迷烟便落入屋中,眼前散开白雾,弥漫进整个屋子。
拔出剑,柳杨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白雾,气恼不已。
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能在县衙里动手脚。
偌大个县衙都快漏成筛子了!
欺人太甚了!
顺着细细簌簌的动静行去,柳杨心存恼怒,挥剑劈下去——
“咔嚓”一声。
木凳应声断裂。
剑身依旧寒光闪烁,没有沾染丝毫的血迹。
柳杨沉下脚步,却再听不到丝毫的响动,正纳闷之际,忽而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江微遥,江微遥!江......”
“我在呢。”
不远处,响起江微遥漫不经心的声音。
柳杨这才长舒一口气。
长风涌入,很快,屋中的白雾便散去了。
柳杨立刻看向江微遥,上下打量她:“你跟那人动手了吗?可有受伤?”
“没有。”
江微遥道:“都没有。”
“奇怪,竟然不是冲着杀你来的?”柳杨顿感纳闷,扭头环视屋内,忽觉屋内梳妆台上的匣盒有些乱。
她连忙走上前去,目光落在一只锁被打坏,里面空空如也的匣盒上,紧张发问:“看样子是跑来偷东西的,你这只匣盒里到底装了什么,可是要紧东西?”
“是要紧东西。”江微遥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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