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这一突发情况,她已经吩咐掌柜前去安排,如今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江秋茗又已经去了衙门,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她说停就能停的。
无论如何,这场戏都要唱下去了。
更何况,还有顾长恭命掌柜带来的密信。
她只能狠下心说:“别过来!”
裴云蘅脚步停下,心口堵得发疼,眼尾不可控制地泛出红意,语气中裹着浓重的酸涩:“你......已经不想看到我了吗?”
江微遥眼睫颤抖着合上:“你呢?明知道我在欺骗你,你难道还想看到我吗?”
裴云蘅语气急促:“你是不是布商的女儿与我有何干系?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何身份,只要......”
他愿意自欺欺人,守着她安安稳稳度日,哪怕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桩骗局,他也愿者上钩,甘之如饴。
“可我在乎!”
江微遥别过脸去,强撑着继续往下说:“可是夫君,我在乎。”
“夫君”这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江微遥上前一步,一字一顿。
裴云蘅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在这一瞬间凝滞。
“你曾告诉我,你是凉州裴家四房的庶子,因家道中落,这才流落至武丰县,你告诉我你是书生,你对我一见倾心,会考取功名后娶我,这些都是真的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