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恪听出江微遥话中的深意,轻挑了一下眉:“知道了。”
见江微遥抬步要走,雀鸣小跑跟上来:“贵人,您......”
不等他将话说完,王铭恪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正巧我的医馆还缺人手。”
说罢,便径直捂住他的嘴,朝江微遥摆了摆手。
直到江微遥离开,掌柜才钻出来:“人走了?”
“走了。”王铭恪继续捂住雀鸣的嘴。
“送走了就好,送走了就好。”掌柜只要一想到江微遥迈出屋子时的脸色,就不寒而栗。
脸色太难看了。
一般她这副神情时,情绪一定明分不佳,也表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只要不来折磨他就行。
回到家中,江微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清凉的茶水下肚,却没有压下她心中的烦躁。
她扶着桌角,缓缓坐下,脑海中一遍遍过着雀鸣今日说的话。
没有半句虚言?
她冷笑一声。
她与裴云蘅在京城的初次重逢,是在青楼的后院,她被老鸨罚跪,裴云蘅就是此时翻墙进来的。
一个身子不好,久卧病榻之人,能从青楼后院那么高的墙上翻下来?
换言之,她当夜见到的裴二公子到底是谁?
又到底是谁将她从青楼当中赎出来?
再说雀鸣开口时,他虽然极力想要掩饰,却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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