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了一眼裴云蘅,她一本正经地问:“你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后你会犯恶心吗?”
“不是因为晕船吗?”裴云蘅幽幽地说。
江微遥一噎:“那、那肯定也不完全是晕船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裴云蘅明知故问。
“你说这种话太少了。”江微遥立马接过话音,“你看,平常都是我对你表明心意,你很少回应,也很少说过,所以现在开口说这些话才会觉得这么不自在。”
裴云蘅:“可你刚才也很不舒服。”
“......你要这样我真不乐意跟你说话了。”江微遥瞪他,“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也不......”
“你的纸灯呢?”裴云蘅忽而问。
“要我的纸灯干什么,你没有吗?”话虽如此,江微遥还是将老虎纸灯提了过来。
裴云蘅将自己的纸灯也拎了过来,与江微遥的纸灯摆放在一起:“我与你一样。”
他声音很轻,透着哑意。
“一样什么?”这话,江微遥是真的没听懂。
“心意一样。”喉结轻轻一滚,裴云蘅转头看过来,“我喜欢......”
“夫君,你快看!”他话尚未说完,江微遥忽而站起了身,兴冲冲地指向前方。
她猛地起身,小船不禁跟着摇晃,她人险些栽进河中。
裴云蘅伸手扶住她,也跟着起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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