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昨夜趁着她睡着之后,他出去找刺客来了一场自由搏击但是输了?
都怪她昨夜喝醉了酒,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所以才不好意思开口?
想了想,江微遥决定安慰他:“夫君,那刺客......”
“我今日会出去沿着昨夜刺客逃跑的方向追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涉及正事,裴云蘅还是开了口。
“哦哦。”闻言,江微遥善解人意的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看着裴云蘅被打破的嘴角和泛青的眼眶,江微遥还是委婉的提出他可能需要上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话刚说出口,就总觉得裴云蘅看过来的视线夹杂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幽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用过了早膳,裴云蘅便去了衙门。
目送他的身影远去,江微遥刚关上门,王铭恪便后脚翻了进来:“你夫君终于走了。”
江微遥扶额长叹了一口气:“不要再说这么有歧义的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两个在偷情。”
“不讲不讲。”王铭恪今日显然没有插科打诨的心思,“王掌柜死了。”
“我知道。”
王铭恪一脸严肃:“我也快死了。”
“我也知道。”江微遥点头。
“你根本就不知道!”王铭恪抓狂,“我今年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倒霉,为什么每一件事都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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