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
不会习武之人双臂攀着树枝被挂了这么久,手臂肯定会酸疼的。
“......就是,就是好酸。”她连忙转了话音,眨巴着眼睛想要挤出眼泪来了。
都怪这一遭意外,将她脑子都惊得不清醒了。
裴云蘅取来热帕子:“哪里疼?”
江微遥哼哼唧唧:“哪里都疼。”
犹豫了一下,裴云蘅将江微遥的袖子掀上去,露出两截嫩白如藕段的胳膊。
只是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找出来哪块泛红,或是哪里有不妥之处。
但想起她说哪都疼,疑心她是被扭到了,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带着她的手臂慢慢活动:“这样疼吗?”
“疼。”江微遥胡乱点头。
“为何要坐到窗台上面去?”帮她揉按着胳膊,裴云蘅斥道:“一个不慎就会掉下来,要是头先着地命恐怕都要没了。”
他虽然嘴上训斥,但按压起来力道反而更轻了两分,若不是场合不对,江微遥都要舒服地睡着了。
她可怜巴巴道:“我想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屋子里,椅子上,床上哪里不能等?为何非要坐到窗台上面。”
“啊?”江微遥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只听自己想听的,“......夫君想让我在床上等吗?大白天的,怎么好说这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