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我们将该说的都说了。”身旁的人接过话。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以为人不会来了,昨夜听到动静吓了我一跳。”
“我也是,听到隔壁的院子传来声响,我还以为闹鬼了,好悬没有喊出声,不然就坏事了。”
“我也是我也是。”
“我昨夜本想开开嗓子唱一出牡丹亭的,戏服都换上了却突然听到马蹄声。”
几人感叹一番后,均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本是临县的戏班子,前段时日遇到一位出手阔绰的主顾,用了一锭金雇下他们一年,却不是为了听他们唱戏,而是要他们住在这座村子里演一场戏。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只是他们来到这座村子里时发现村子已经荒废下来,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费心费力将杂草拔了种下菜,该修缮的房屋修缮,该收拾的屋子收拾,这才有了几分人气。
装痴傻老人的戏班班主走过来,跟着叹了一句:“只可惜主顾只包下我们一年,不然这日子就这么长久过下去也无不可。”
其余几人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
*
昼夜不分,快马加鞭赶了一日半的路,裴云蘅终于在翌日午时回到了武鸣县。
他牵着马进城,心中仍有些乱。
那本账册压在他的心口,这一日半的路程,他沉思过怀疑过叹气过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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