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抱怨得口干舌燥了,床幔外的人还没有离开。
到底怎么了?!
此时呓语停下又显得过于刻意,江微遥却又实在没什么话好说了。
她索性开始胡言乱语:“老鼠老鼠我开玩笑的,你可别真咬我夫君,以后雨夜不能出门了会起高热,人也不能喝毒药会死的......要是能再给我买一支银簪,做一身漂亮的衣裳,我就原谅夫君的冷漠......”
人虽然没有睡着,但江微遥已经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了。
夜风吹了几分凉意,她说着说着下意识蹙起了眉头,身子轻轻缩了缩。
不等她继续在心里哀嚎裴云蘅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呼吸声忽而靠近,即便闭着双眼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床幔被掀开一角,一双手朝她伸了过来。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已经做好了只要裴云蘅出手她就立刻反击的打算,直到绵软温厚的被子盖在了肩头。
他俯下身,将床脚的被子轻轻往上拢了拢,替她盖好后,远去的脚步声方才响起。
江微遥难得的愣了愣神。
退到椅子上坐下,任由窗外风声低吟,裴云蘅望向天边那一轮明月。
*
江微遥吓得后半夜都没怎么睡好,恨不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翌日一早,她怀揣着满腔怨气起身,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窝窝囊囊生气。
但在看到裴云蘅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