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银簪 “夫君有这
赏月的代价就是两人整整齐齐喜提一场发热。
裴云蘅还好只是低烧, 倒是苦了江微遥,高热烧了两天,烧到迷迷糊糊床都下不来。
偏偏这场病还是在自己一意孤行下折腾出来的, 让她想要甩锅给裴云蘅都找不到说辞。
不仅如此,在床上躺平这两日,她甚至都不敢去看裴云蘅脸色,只是一味的昏迷。
——那夜二丫的惊呼声惊动了不少人。
居住在客栈的旅人, 乃至客栈伙计和掌柜都是非常热心肠的人, 听到二丫的呼唤后陆陆续续冲了出来。
那夜天很黑,密布的阴云犹如盖下来的黑幕将所有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当所有人冲过来堵在石桥上苦口婆心劝说两人时, 裴云蘅的脸色比夜还黑。
现在江微遥每天要喝三顿苦药, 一顿要喝三碗。
放在平时她早就哭天抹泪哭诉自己命苦了,但现在她表现得很听话, 很乖顺。
自己捧着碗将苦药一口闷了——甚至不敢提出让裴云蘅喂药。
她怕裴云蘅在药里下毒毒死她。
每天她也只能趁着裴云蘅不在时委委屈屈冲柳杨哼唧。
柳杨对此只有两个字:“活该!”
于是江微遥就更委屈了,抱着被子哭唧唧:“我也不想的嘛。”
柳杨便又心软了, 安慰了一刻钟将人哄好后才问:“你就这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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