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典当玉佩之人,十有八九就是裴指挥使大人。
下属询问道:“说不定裴......还在城内,大人,要不要我们搜查一下城内客栈?”
段星渊略有迟疑。
裴大人受了伤,又如此谨慎,恐是遭到恶人伏击所致,他们这么做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可若裴大人真的在城内养伤......
正纠结之时,余光瞥见一旁的掌柜欲言又止,他立刻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掌柜擦了擦额上热汗:“他还向我打听了卖马的地方,我便向他提了城东那一家。大人,这男子难道是逃犯不成,草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住口!”段星渊斥了一声,“今日之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若泄露出去一字半语,我要了你的脑袋!”
掌柜唯唯诺诺地应了。
拱手行礼恭送两人出了当铺,见人渐渐远去,掌柜这才松了口气,哭丧着脸去了后院。
王铭恪正在后院祸害他栽种的花。
掌柜一屁股坐在花圃旁边的地上:“吓死我了,这样的差事以后可别找我了,我宁愿出去杀两个人也不想再面对锦衣卫了。”
“想得美。”王铭恪嗤了一声,“找不到踪迹后他们肯定还会回来寻你的。”
“那为什么不把话说死!”
掌柜的愤愤不平:“你知道我一想到要面对锦衣卫的问话,前两天整宿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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