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蘅坐下来:“是无言再辩,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已经在掉眼泪了。”江微遥闷声闷气说。
手上动作一顿,裴云蘅紧了紧牙关:“这就是你的解释?”
江微遥问:“夫君想要什么解释?”
“那可就多了。”
将那枚白玉佩拿出来,裴云蘅嗤道:“不如先从这枚玉佩说起?”
“玉佩?”江微遥神色微顿,抬起头,“玉佩怎么了?”
“看来娘子是不打算承认了。”
“夫君何意?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枚玉佩有什么不妥吗?”神色染上几分恼意,江微遥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除了最开始那一瞬的错愕后,自裴云蘅质问声起,她一直低着头,有种近乎平静的麻木,直到此刻才反应激烈起来。
她上前来想要接过玉佩查看。
身子漫不经心往后一靠,裴云蘅手微微一抬,便让江微遥捞了个空。
“夫君倒是说啊,这枚玉佩到底怎么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她语气难掩哽咽,“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冤枉我......”
锋利下颚绷紧一瞬,裴云蘅移开目光,不想再看她装模做样的可怜。
“你当真不愿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要让我说什么!?”江微遥带着哭腔的声音拔高。
裴云蘅声音无波无澜:“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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