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楼中靡靡之音,欢声笑语不断,到处都能见寻欢作乐的人。
她跪在墙角边,双膝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已经跪到没有知觉了。
手有气无力撑在地,她一边哭一边骂。
哭自己骂所有该死的人,跟疯了一样。
裴云蘅就是这时翻墙进来的。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许是在躲什么人,他惊魂未定地翻墙进来,就被直挺挺跪在院子里的她吓一跳。
昏黄的光晕洒下,瞧见她的面容时他似是愣了一下,又像是被她涕泪横流的模样恶心到,并没有逗留便走了。
可翌日夜里,他又来了。
老鸨见多识广,一眼扫过去便知他出身不凡,左右殷勤着侍奉,还叫来了楼里最声名远扬的花魁。
裴云蘅却摇了摇头,手径直指向在一旁端茶倒水的她:“让她留下来。”
老鸨一愣,有些为难:“这丫头还小,刚入楼中不久,还没有经过调教。要不您.......”
裴云蘅掏出一锭金:“我就要她。”
“贵客您稍候,我叫这丫头换身衣裳再来,绝不饶了您的兴致!”老鸨手忙脚乱接过金子,什么借口都没了,笑得花枝乱颤。
于是,她迷迷糊糊被推去沐浴,又迷迷糊糊被推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飘飘合上,她心发慌,在飘忽的眼神对上裴云蘅那双明亮眼眸时,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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