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蜷缩,她走进去。
“我来这两回你都不在,即便是复诊,也没有大夫等病人的道理,一会儿可要多收诊金......”
王铭恪刚把完脉,不顾裴云蘅的冷脸絮絮叨叨,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正巧,方才说的江娘子你应当也听到了,快去拿诊金。”
江微遥不情不愿取了几枚铜板给他:“却也没有多收诊金的道理......”
王铭恪瞪大眼睛,似是想与她辩驳,裴云蘅却起身,淡淡道:“我去将驴车牵来。”
这话是对江微遥说的,她点点头。
纵使裴云蘅远去,江微遥与王铭恪依旧举止生疏。
两人沉默着都没有说话,只是在王铭恪写完药方递过来时,落入江微遥手中的不止药方。
一小包药粉还有纸条。
指尖微动,这两件物什便从掌心消失,江微遥拿好药方:“我送您出去。”
“不用。”
王铭恪挎起药箱:“你们村子的路我已经走熟了。”
前脚他刚走,裴云蘅后脚就回来了。
灶台塌了,厨房用不了,二人没用午膳,赶在午时前动身。
驴车不比骏马,慢悠悠前进,江微遥被颠的难受。
行驶出一段路,越往林中走,草木越深,人迹越发罕至。
“等等等等!”
江微遥忽而开口。
黑眸迸发出一道冷光,裴云蘅拉紧缰绳,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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