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指节抵上眉心,裴云蘅半天没有言语。生平头一次,他心中升起了浓浓的荒唐和对一个人的敬佩。
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微遥眨巴了一下眼睛:“就是水多了加面条,面条多了加水,然后锅就烂了,窗户就掉了,灶台就塌了,火就烧起来了。我为了救火就泼水,泼着泼着房梁就掉下来了......”
裴云蘅:“......”
江微遥:“......”
两人大眼对小眼。
“夫君。”
僵持片刻,江微遥小心翼翼蹭上前,又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问:“眼下可怎么办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也害怕......”
闻言,裴云蘅面色有些古怪。
他疑惑地看着江微遥:“你害怕什么,我才应该害怕吧?”
做个饭能做出蛮牛冲击效果的属实不常见。
江微遥:“......”
他脸上的疑惑太过真切,不像阴阳怪气更像是真的在困惑,倒是叫江微遥堵得哑口无言。
沉默一瞬,江微遥决定放声大哭:“恶语伤人六月寒,那我、那我也是一番好意,夫君却如此刻薄说我......”
她哭着跑回屋,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
独留裴云蘅一个人站在破碎的厨房前,夕阳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原先,他以为江微遥站在门前徘徊着等他回来,是又在刻意的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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