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三个问题,正中要害。
池弈终于沉默地将车子拐进了河滨步道的停车区。
车辆停稳,他熄灭了引擎。
施普雷河的夜晚,风声呼啸,隔着车窗都能听到。河对岸就是贝尔维尤宫,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河面,被水波拉成细碎的光带。
池弈靠在驾驶位,很久都没有说话。
安焰侧头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架势。
终于,池弈叹一口气,低声开口:“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噌”的一声,那根一直绷在脑海中的弦断了。
虽然开口前就已经预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听到池弈亲口承认,心头难免还是不自觉揪了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安焰闭了闭眼。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气氛却一点点地冷下去。
池弈不知在想什么,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问安焰:“告诉你,然后呢?”
“你会因为这样,就留在纽约吗?”
四目相对,空气里有什么在无声地蔓延。
安焰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坦白:“不会。”
两个字没有半点犹豫。
池弈像是早就料到这样的答案,轻笑了一声,转头再次望向前面漆黑的河面。
“所以呢?答案不是已经有了吗?既然告诉你结果并不会不一样,我又有什么说的必要?”
“不一样。”
池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