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眼神乱飘,支吾到:“我老板就拜托您了如果您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电话叫我我就住在隔壁。”
米娅一口气说完,逃一样地退出了房间。
砰訇一声房门关上,酒店的隔音做得非常好,走廊上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室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窗外是柏林下雪的深夜,暖黄的灯光落在床头,映出两个朦胧的影。
安焰的呼吸里带着酒气,有一点很淡的松香味。池弈的手还被她按在心口,胸腔里那点压了一整晚的情绪,也像是被什么缓慢地撕开了。
四百天的分离过于漫长,以至于下午在教室看见安焰的时候,池弈下意识地以为,这又是他无数次梦境中的一次。
直到她站起来,当着满教室的人群替他反驳,然后平静地谈起音乐的结构和发展。
她比从前更成熟。
也比从前更耀眼。
可偏偏是这样的时候,池弈会忽然被提醒,自己已经离她的世界越来越远。
那种失控想拥抱她的念头,被生生地压了回去。
理智告诉池弈,他不该在这个时候靠近。
可喜欢这种东西,向来是藏不住的。
嘴上藏住了,也会从别的地方冒出来。
比如现在。
池弈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低下头,在安焰的额间落下一吻。
“吱哟——”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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