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一件惯常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修身的羊绒大衣,身形依旧清俊挺拔。
不知怎么的,安焰想起那次雨夜街头和他的争吵。
他从车里追出来,浑身都湿透了,却固执地用大衣把她整个都罩住。黑色的毛衣贴着她的脸,带着潮湿和凉意,蹭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点扎人的痒。
而那时她只顾着生气,现在才发现,那时的池弈即便是被她误会,第一个想到的,也依然是替她挡雨。
“表哥。”
厉星辞的声音打断思绪。
池弈送去一记眼神警告,他立马改口,乖乖地叫了声:“maestro……”
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厉星辞摸摸鼻子问池弈:“今天不是索恩的排练吗?怎么你也要来?”
池弈“嗯”了一声,温声道:“来看看上半场大家的状态。”
他说话时没有看安焰。
仿佛她只是个不太重要的路人。
而安焰安静地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走廊太安静了,剧院里暖气开得很足,可她还是觉得背心发冷。
明明从前最亲密的时候,他们可以在深夜相拥,讨论莫扎特的音乐会是什么颜色。
而现在,饶是面对面站着,安焰都觉得无所适从。
她一直坚定地认为,感情不过是人生中阶段性的陪伴,聚散都再正常不过。
可是和池弈的分开,却罕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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