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安焰往前靠近一点,语气还带着兴奋,“我采访结束就遇见了john,实在是太巧了……”
“你要自己去欧洲?”
没说完的话被池弈打断,安焰怔了怔,有些不解地问池弈:“你难道不打算回欧洲?”
握着酒杯的手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池弈忽然听到很轻微的耳鸣。
尖锐的嗡响贴着耳膜掠过,不过短短几秒,却还是让他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可是安焰没有察觉。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所以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安焰有些不解,“我现在不就在问你吗?”
“问我?”池弈很轻地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她。
“安焰,”他叫了她的名字,说:“你不是再问我的意见,你只是在通知我你的决定。”
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安焰意识到池弈的反常:“你怎么了?”
池弈的声音很轻,却莫名有些发沉:“你已经决定了要去欧洲,不是吗?”
“你不想去吗?”安焰皱起眉,“你的安息年结束以后,难道不回柏林?”
话落,周围都安静下去。
池弈沉默地看着她,胸口忽然泛起一种很钝的疲惫。
“我回不回柏林,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语气很淡,从头到尾都很冷静:“还是说,在你看来,无论我怎么选择,最后都应该配合你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