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
教授的声音隔了很远才重新传来,他前倾身体注视池弈,问:“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或者需要什么辅助的话,可以跟我说。”
池弈缓缓抬眼,只说:“不用。”
“嗯,”教授点点头,“那我继续了。”
他翻动着眼前的报告,语气谨慎:“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您的耳部并没有明显的病理性损伤。但您描述的间歇性失聪、耳鸣,以及突发性听觉阻断,依我看,更像是长期的高压和精神状态导致的功能性问题。”
“所以,”教授顿了顿,继续道,“我建议您暂停高强度的工作,并尽快预约心理科会诊。”
池弈低头看着那份报告,很久都没有说话。
夏季档的时候从柏林回到纽约,就是因为这个。
医生建议他离开长期高压的工作环境,回到更熟悉、更松弛的地方休息。
可突然停演,难免会引起业界的揣测和怀疑,于是池弈才借着“安息年”的名义回了纽约,暂停所有与欧洲的演出和合作。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答谢宴彩排的那次,他没听见工作人员的提醒跌下舞台,所有人都以为是个意外。
感恩节专场的几次排练,其实也出现过同样的问题。但好在有安焰,他太熟悉安焰的指法和弓法,靠着她的引领,又再次化险为夷。
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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