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又被压回那扇湿漉漉的玻璃,水流不断滑过,热气蒸腾,连呼吸都被泡得发软。她被吻得窒息,双手攀着池弈的肩背,脚尖踮到最高,却还是觉得好快乐。
“帮我。”他依然把东西递给安焰,垂眸看她的时候,眼尾泛红,水珠从长而密的睫毛上滴落,有种莫名的欲感。
安焰从善如流。
只是低下头才发现,池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净,一览无遗的那种干净。
“你……”安焰顿了顿,挑眉看向池弈。
没有记错的话,上次虽然不算茂盛,但也绝对不是这样光洁……
还……怪标准的。
“剃了。”简单明了的两个字,池弈很是淡定。
安焰有点惊讶:“什么时候?”
“上次约你来我家吃饭之前。”
“……”安焰无语,想说原来上一次,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做准备。
可能是看安焰有些不解的神情,池弈补充:“只是觉得这样更好看。”
“好看?”安焰简直啼笑皆非,“你还会在意这里好不好看?”
池弈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完成了剩下的部分。
哗哗的水流里,他再次低头吻上她。
……
……
后来安焰才知道,那天池弈根本没打算让她休息。他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凶悍强势,会紧紧地抱住她,亲吻她汗湿的鬓角,也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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