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今天厉星辞才发现,她那些冷淡和周旋底下,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太早学会自保的人。
池弈捏了捏眉心,语气毫无同情。
“所以你把自己喝成这样,是打算感动谁呢?”
厉星辞不爽:“你看不出来我现在很难过,需要你的安慰吗?”
“我不安慰丧家之犬。”池弈面无表情。
厉星辞安静了一秒,随即炸毛:“我是丧家之犬?哈哈!如果我是丧家犬那你是什么?没有心肺的石头人?”
他冷笑,火力全开:“因为我不像你冷漠,不像你分了手还跟没事人似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
池弈表情空白地看着厉星辞,只觉周围的音乐混混沌沌,格外的呱噪。
“你说什么?”他蹙眉看向厉星辞,声音沉得危险,“我分手了?我怎么不知道?”
“……”厉星辞眨了眨眼睛,“……啊?”
对视数秒,厉星辞终于爆笑出声:“holly shit!”
他笑得快要背过气去:“原来你比我还惨,女朋友走了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人都凉了还没拿到判决书?”
周遭的气氛忽然诡异地凝滞了。
池弈眸色阴沉地看着厉星辞,脸上的神情宛如台风登陆。
今晚的耐性终于告罄,池弈一秒都不想再跟厉星辞啰嗦,转身就走。
“不是,你干什么去?”厉星辞赶紧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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