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些人的手,动辄六七位数保险,碰一下都怕受伤,而我的手,洗过成堆油污的盘子,擦过后厨黏腻的地板,刷过吐得一塌糊涂的厕所。裂口、流血、受伤,几块钱一支的护手霜,我要站在货架前想半天。”
“你们每天练琴八小时,觉得辛苦,觉得枯燥,可对我来说,一天能有六个小时练琴都是奢望。因为剩下的时间,我要活着。”
“我要端盘子、洗碗,要打扫,要赶地铁,要想这个月房租够不够,学费怎么办?我也想出生就在上东区,有音乐世家、有收藏名琴的父母,有唱片公司的舅舅,有协会理事的姐姐。”
“你们六岁就能穿着礼服,坐在剧院最好的包间,把后台当走廊,而我呢?我只有在剧院兼职验票、打扫的时候,才能站在角落,偷偷听一场音乐会。我要付出一百倍的努力,去抢那百分之一的机会!”
她一步一步往前,清晰的脚步像某种宣判。
“但我还是走到了这里。”
“从后厨、从马桶边、从狭窄阴湿的出租屋,从你们眼里那些下流、低贱、不配的地方……走到这里,走到你们中间,甚至比你们站得更高。”
“所以你觉得这是污点?”
林杳看着芬恩,嘴角浮起一丝荒唐的笑意。
“你想让我感到羞耻?然后哭着承认自己脏吗?”
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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