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拿到手里,实实在在的机会比起来,什么名声口碑,都只是任人涂抹的粉黛。
成王自有千人为你矫饰,败者才会困于流言而寸步难行。
她以为选择了不择手段,就可以毫不在乎。
直到同样的质疑从池弈口中问出来。
她不能否认此刻堆积在胸中的情绪,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被误会的委屈。
而安焰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几十年人生里,这是她第一次罕见地,体会到这种叫做委屈的情绪。
混乱的思绪像被雨水泡胀的海绵,堵在喉头让人窒息。
安焰率先移开了视线。
“池弈。”
她也侧身面对着他,声音已经完全冷下来。
她说:“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一段关系里,它能给我带来的便利和这段关系本身,我都不排斥。”
“你可以说我功利,但你不能把我想得这么卑劣。”
她就是这样,会权衡利益,但不是廉价交易;会利用机会,但不向别人出售自己;她很现实,但从不下贱。
可是这些话都梗在喉头,像淤积了河道的泥沙,雨势愈大,滞涩愈深。
安焰突然不想再跟他争执,转身推开车门。
作者有话说:
多写了一点安安的心理活动,她的想法应该会清楚一点了?如果还是不清楚没办法了,哭了,已尽力。只能日后笔力再牛逼一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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