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把安焰的外套递给她,又抬手把她的领口整了一下,依旧是细致得无可挑剔。
“走吧。”
池弈转身披上外套,帮她推开了门。
走廊的风有点冷,灌得安焰打了个哆嗦。
“我自己回去就行。”她下意识拒绝。
池弈只说:“我下去买点东西。”
说完就兀自跟着安焰出了门。
可如果只是下楼,池弈完全可以用另一个直达底层的私人电梯,但他还是跟着安焰走进了公用的那个。
电梯门合上,密闭的空间里,两个人并肩站着。
换气的空调在头顶呜呜地吹,两人都绷着,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藩篱,两眼直视前方,谁都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叮!”
电梯到站的声音响起。
池弈帮她摁了开门键,不忘叮嘱:“别练太久,早点休息。”
安焰“嗯”一声,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不会看不出来池弈突然冷淡的态度,那这句关心又算什么?
前任的体面告别?
安焰搞不懂池弈这人怎么这样奇怪,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回家在门口输密码,看见旁边的小纸袋,才想起是自己上楼前叫的急送。
阿拉斯加的酒店不提供小雨帽,冰天雪地懒得出去买,问前台又怕被同行的人知道,所以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本来以为今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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