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杳是室友,昨晚本来想见了池弈就回去睡,没想到又被这人勾得乱了心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安焰自己都不知道。
池弈眉心微蹙:“你准备怎么说?”
安焰终于把打底衫套上身,理所当然道:“就说昨晚下山后自己去酒吧喝了一宿。”
这么离谱又不走心的理由,有人能信也就怪了。
不过晚上去了哪里过夜,这么私密的事,有分寸感的同事也绝不会追问。只要不让人知道他们两人在一起,其余的信不信,也没什么所谓。
池弈被她的理由说服了,没说什么,捞起地上的浴袍披上,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上前去,接过安焰手里的围巾,替她戴好,又细心地压了压她帽子的边缘。
做完这一切,池弈拉开门,把她送到了门外。
“行了,你快回去吧。”
安焰对他挥手,转身走下积雪的台阶。
清晨的酒店浸在一层酣眠的寂静里,昨夜没有下雪,空气少了那种清透感,有些闷重。
安焰把半张脸埋进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一路贴着墙角,脚步轻得像只偷腥的猫。
终于走到小屋的门口,她在心里把准备好的说辞过了一遍,刚要抬手,房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厉星辞裹得严严实实,一副见不得光的模样,和安焰迎面撞上,两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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