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不用,你好好玩。】
行吧。
厉星辞收了手机,觉得自己特别像个瞎操闲心的大太监。
远处传来汽车浅浅的轰鸣,人群的笑声被风吹得有点失真,渐渐隐没在黑夜,一行人出发了。
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雪地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望过去像一整片沉默的海。
酒店的极光小屋一共也就十多间,在山坡上的一片区域。这会儿人都走了,连风都显得格外空旷。
壁炉缓缓地烧着,偶尔炸出一声轻微的毕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池弈在窗前的沙发坐了一会儿,手里的书翻了两页又合上,根本看不进去,只好丢开,起身去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很快就淹没了一切。
等他从浴间出来,氤湿的镜子薄雾弥漫。池弈随手擦了一下,看见里面那个不甚清晰的轮廓,还有肩颈上几道明显的抓痕。
都是昨晚的痕迹。
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很快就移开,他换了衣服,重新回到床上,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了。
透明的屋顶上方,是一整片漆黑的天穹。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暗的视野里,浮起了第一缕光亮。
像水一样的、流动的、变幻的光亮。
浅淡的一抹,慢慢铺开,绿色、蓝色、紫色、粉色,缓慢地幻化,在夜空漆黑的幕布上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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