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劈劈啪啪地烧起来,安焰终于筋疲力竭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毯上,淡淡的一道白。
胡天胡地的一晚,雨水退去后的湿意隐约还在身体里回荡,温热而又绵长。
安焰窝在被子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连翻身都倦懒。意识沉浮时,听见房间里响起电话的铃声。
床边微微一陷,池弈坐起来,拿起了电话。
“您好,请问哪位?”
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像砂纸磨过的皮革。
厉星辞顿了一下。
他摁亮手机看了一眼,十点整。
对于一个坚持了十多年晨跑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才起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昨晚池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厉星辞就大概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故意揶揄池弈:“你这是还没起?我没看错时间吧?”
那头没有立刻回答,厉星辞听见一阵很轻的脚步,像是走动了一下。
“说话呀!你这个时候还不走,是准备等会儿藏衣柜里吗?”
“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池弈的声音带着点不耐。
厉星辞笑了:“行,那我说正事。阿尼塔几个说要来看看安焰,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你看着办吧。”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几秒后,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