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程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当地的律师团队。
最终的处理结果,是池弈暂时不能离开费尔班克斯,还需要继续配合后续的调查。
下午四点,笔录和伤情鉴定都结束了。
从警局走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经黑得像纽约的傍晚。
十一月的费尔班克斯,日落来得很早,通常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太阳就会完全下去。
街灯亮起,一层冷蓝色的暗影压在天边,雪地盈盈地反着光,刺得人眼睛发涩。
程扬站在台阶下等他,看见池弈出来,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还顺利吧?”
他迎上来,目光先落在池弈依然冷鸷的眉眼,而后滑到他的右手。
伤口有简单地处理过,纱布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边缘有一点隐约的暗红色渗出。
池弈平淡地“嗯”一声,没多解释。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台阶下面,车门拉开,温热的气息一瞬将两人包裹。
程扬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的灯影被拉成一道道流动的光。
他忽然笑起来,半开玩笑地道:“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给你请律师。”
他侧头看了池弈一眼,调侃到:“以前都是你去警局里捞我,真没想到也有我来接你的一天。”
池弈没说话,甚至没有回头。
他倚靠在后座的扶手,眼睛落在窗外。
雪光和路灯交错着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