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一秒,有人把封面点开,确实是英籍俄罗斯小提琴家穆洛娃的专辑。
惊叹声再一次响彻车厢。
“行了行了,”有人笑着拍桌,“别玩了,她一个人通关吧。”
“那可不行!”玛莎不服气,对放音乐的人说,“再来个狠一点的,找个特别特别小众的。”
陈艾莎低头翻阅歌单,一条没有名字的曲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有一串简单的时间标记,连作曲家都没有,看样子还是本地文件。
陈艾莎好奇,干脆点开了。
挺单薄的音调,听起来像是现场录制的,甚至能听到录音人隐约的呼吸声。
下一秒,小提琴的音色切进来。
清亮,活力,像壁炉里跃跃跳动的火焰。
旋律展开,是恩斯特的小提琴赋格曲,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
音符一开场就是饱满的情绪,然后慢慢低下去,像在铺陈一种萧索的气息。
然而奇怪的是,这首赋格曲的主旋律,并没有选择表达花落之时的哀婉,而是一种带着韧劲的抗衡。
像是那朵本该凋零在北风的玫瑰,巍巍傲立,不肯低头。
技巧开始密集起来。
拨弦清晰利落,跳弓干净,换把也没有任何迟滞,甚至连极快段落里的重音控制都精准到苛刻。
原本喧闹的车厢慢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聆听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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