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纽约没什么亲人,也没有朋友,要不是今晚池弈出现,她大概真的会疑神疑鬼,整夜都不得安眠。
胡乱想着,安焰伸手去摸墙上的壁龛。
是空的。
不过这间客房平常没人住,自然不会常备这些东西。
可是她也没有带,在这里叫池弈好像又有点奇怪。
思忖间,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浴室的门响了两下。
她听见池弈在外面说:“洗漱的东西给你放这里了,自己拿一下。”
安焰应了一声。
那阵脚步很快就走远了。
安焰关了花洒,把湿漉漉的头发拧了一下,赤脚踩去门口。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安静得很。
门锁轻轻地一响,一线光亮从里面透出,映在面前地板上的洗衣篮。
里面什么都有,浴巾、脸巾和一整套的洗漱用品。
安焰也没客气,把洗衣篮整个拽进了浴室。
现在还是九月底,曼哈顿的夜晚,依旧带着没有散尽的暑气。
安焰站在原地,对着那堆衣服发了会儿呆。
她平时睡觉习惯穿吊带裙,轻薄、贴身,干什么都方便。所以刚才收东西的时候,就匆忙抓了这一件。
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虽然不是羞答答放不开的纯情派,但也不想穿成这样在池弈家里晃,惹他误会。
安焰想了想,从洗衣篮里拽出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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