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放开了安焰,低头看向她的眼神依旧藏着暗火,却又沉冷无比。
额角青筋绷紧,呼吸压得很深,他什么都没说,擒住安焰的手腕,把她带离自己。
安焰笑了,带着点胜负已分的姿态。
“承认自己对我有欲忘,很难吗?”
她看着他,字字清晰,“你不能一边想睡我,一边又要求我对你纯粹。你不能不接受我的功利,又妒忌我和程扬接触。你不能自己不要,也不许我和别人在一起。”
“maestro,”她顿了顿。
“你一直都这么霸道,这么不讲道理吗?”
冷白的顶灯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压在一起。
刚才那一瞬的失控还残留在身体上,像未曾散尽的热意,唇上有轻微的灼烧感,让人不适。
被情绪裹挟的冲动散去,池弈低头看她,目光很深。
“是。”
他开了口,声音里还透着些许喑哑,“我承认,我对你有欲忘。或者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只是以前没有意识到,直到阿扬告诉我,他想要重新追求你。”
他一直不习惯把“失控”归因于外物,但这一次,池弈没有否认。
“所以我才想找你谈。”
他的神情很淡,视线却攫住安焰,“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想要的,和我期望的,从来都不在同一条线上。我不接受一段关系里有权衡、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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