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弈没说什么,转头看她一眼,语气温淡地道:“那她一定很辛苦。”
说完抬了抬手臂,给她看自己被掐得发红的地方:“是不是拉小提琴的力气都很大?你刚才差点就把我的手掐断了。”
安焰愣了一下,好在池弈也不是很严肃的样子。
她有点不好意思:“抱歉。”
池弈没说什么,走到外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维生素饮料,递给安焰一瓶。
医生嘱咐安焰留院观察十分钟才能离开,两人在外面檐下的一张长椅坐下。
身后的自动门偶尔开合,带出一阵冷气,灯光从门内延伸出来,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
刚才的紧张褪去之后,两人安静地坐着,反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弈侧头看向安焰。
从小在上东区的社交圈里浸淫,他的疏离更多是来自于高高在上的不屑,而非不懂得交际的生涩。
可此时,他坐在安焰身边,却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吞吐难言。
“那天在马场的事,我很抱歉。”
他慢慢地开了口,语气很平静,“我当时过于情绪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如果让你感到冒犯,我想我需要很郑重地向你道歉。”
安焰不说话,拧着瓶盖的手微微地一顿。
池弈缓了缓,以一种温沉的语气继续:“你和程扬的事,我身为哥哥,确实不该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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