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什么都能扯到继承家产,厉星辞不想自讨没趣,闭嘴默默吃虾。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一声清脆的碰撞传来,池弈敲了敲杯沿,目光仍落在窗外,:“下面那个,好像是我乐团的首席。”
池臻一愣:“哪儿?”
池弈端起香槟,指了指下面马场的方向。
外面的阳光很亮,草尖被照得泛白。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站在马旁,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
池臻看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还真是她。”
“上次答谢宴后我就想找她聊聊,”她说,“但不认识的人,总觉得这么贸然开口不大合适,今天倒是巧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把墨镜从桌上拿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诶?”池令仪叫住她,“这都才回来,你又要去哪儿?”
池臻头也没回:“去挖一株好苗子。”
“什么苗子?”池令仪一脸不解,“那一会儿的盛装舞步你还看不看?”
“你们看吧!”
池臻推开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
*
马场的会客区设在一侧的半开放廊下,白色的遮阳篷把光线滤得柔和,几张藤编沙发围起来,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安焰从马背上下来,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气泡水。
“我去前面看一下,”程扬把缰绳交给工作人员,回头对她说,“有几位vip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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