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来的时候,她被挡在专属的通道外面很久,因为她从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那扇没有把手、没有锁孔的门要怎么打开。
好在僵持的时候,她遇到了池弈。
他只是在她身后站了半秒,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喀哒”,门应声而开。
“这扇门是面部识别,你要站得往后一点,摄像头才能扫到。”
他很绅士地提醒,安焰“哦”一声,心里却泛起一种微妙的窘迫。
就像是现在,他之所以能跟她谈“尊重”,或许根本就不是因为高尚,而是因为,他知道怎么体面地打开那扇关着的门。
安焰看着池弈,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琴盒:“你说我不择手段,我承认。但你只看到我用断弦搏出位,你不知道在这之前,我的弦已经断过多少次。”
别人的弦一个月换一套,安焰却从来不会。
她只会在琴盒里准备一根e弦,因为高强度的使用下,e弦最容易断。而所有的弦,安焰会一直用,直到它们都不能再用了为止。
“弦断了,音乐不能停。这样的事对于你来讲,也许叫手段,可对我来说,它只是习惯,习惯到绝对不会失误。”
“如果你没有尝试过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去赢得百分之一的机会;如果你做不到感同身受,那也请你至少不要站在敞开的门后,嘲笑别人撞门时候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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