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笑了一下:“可是你都答应了帮你弟弟不是吗?”
“认识这么久,我倒是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热心,可是怎么偏偏对我冷漠?”她歪着头,神情看起来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池弈脸色一沉,拉开门转身去了卧室。
等他换好衣服回来,客厅的灯光下,安焰还站在那里,满脸委屈地看他。
眉峰微蹙,他眼里的不满很明显。
安焰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从头湿到脚,你总不能要我这样回去吧?”
池弈盯她几秒,终于转身留下一句:“把头发吹干。”
去而复返,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衬衫,和一条系带款式的居家长裤扔给她。
衬衫的面料很舒服,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安焰接过来,笑着说了句“谢谢”。
浴室的灯再次亮起。
安焰在镜子前吹干了头发。
衬衣和裤子对她来说都有点大,安焰把裤管和袖子往上卷了几折,低头的时候,余光瞥见被她扔在洗手台上,湿透的内库。
心里起了点恶劣的念头,她把小裤从换掉的衣物里拎出来,指尖一松,放在了洗手台左侧的抽屉里。
走出浴室的时候,池弈已经站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他衣衫规整地穿着衬衣和休闲西裤,双手插兜靠坐在沙发背上,又恢复成那个优雅绅士的ma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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