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检查手背之后,目光在安焰的腿上停了一下。
池弈下意识要走,却被医生叫住了。
他抬眼看向池弈,语气意味深长:“涉及到异性患者的特定部位,检查和上药都需要家属或朋友在场。”
脚步顿了顿,池弈没说什么,只转身调亮客厅里的灯,然后走到窗边,背对着安焰站定了。
身后响起细碎的布料摩擦。
医生叫安焰侧过去,撩起裙摆堆在腰上。
“嘶——”
安焰低低的抽吸,声音微颤:“有点疼。”
几若不闻的音量,却像煞音砸进池弈的耳朵。
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脑海里反复闪过的念头却是——她一个人住,穿着这样的睡裙,给醉酒的程扬开门。
所以打翻一个水壶,已经是万幸。
想到这里,池弈忽然有些烦躁。
程扬这个不争气的混小子,到底是到了不得不管的时候。
医生的叮嘱打断了池弈的思绪。
他仔细嘱咐换药和注意事项,临走时还叫安焰“多休息”,而后转过来盯着池弈,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你也是。”
房门关上,周围重回寂静。
窗外传来车轮碾压路面的声响,消毒液和药膏的味道未散,更衬得两人间气氛凝滞。
安焰走去厨房,倒了杯水给池弈:“我这里不常来人,没有多余的杯子。这个杯子是程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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